只见两只紧紧握着手机、一看就是在打游戏的手从从空无一人的收银台底下伸了出来,其中一只手的小指灵活摆动——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跟我们打招呼。

我们仨:“……”

“您……”齐齐开口。

小指停止摆动,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从柜台后传了出来:“随便坐,桌上有码,能点餐也能付钱,去吧去吧。祝您用餐……”

声音突然停下,那双手也收了回去,估计是专心游戏去了。

齐齐满脸崩溃:“愉快…愉快……怎么还不说愉快啊!”

豆丁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脑壳:“祝您用餐愉快。”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四人卡座,豆丁先一步进去坐下之后一把将齐齐扯到他的身边,冲我摆了摆手:“你去对面,你去对面。”

我嘁了一声:“行行行,你俩就成天的黏在一起吧!什么时候黏成连体婴了,我给你们登报贺喜!”

我走到他们对面坐下,看着齐齐从兜里掏出手机扫了一下桌上的码,看着他跟豆丁凑着脑袋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一会儿要吃点什么,看着这两个小崽子讲着讲着忽然就笑成了一团……

而我又一次成了局外人。

一根又一根的小针一次次扎在同一个地方,陈旧的伤口上长出厚厚的茧壳。

习惯了,但还是会觉得痛。

“嘿,发什么呆呢?”齐齐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

我回过神来,对上他满是探询的眼神,又看了一眼一旁撑着下巴冲我挑眉的豆丁,摇了摇头:“没什么。”

“哝,我和豆丁的点好啦!你看看你想吃点什么?”齐齐把手机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