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梅姐:“今天大家的纪律比昨天好了很多,希望继续保持,这样才是好孩子嘛。好了,进入正题,这节课我们……”

“切,你再夸也没用,你永远无法弥补你曾经亲手在我心上划出的裂痕。”

“打住打住,你看看她手里的好像是——一根棍子”

“人家那叫教杆,戒尺,不过是简易版的。”

“好了,你,对就是你,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话。”梅姐举起了简易版的教杆或者说是戒尺当然也有棍子的可能,指着窃窃私语的同学。

同学颤颤站起来,支支吾吾半晌:“……”她讲的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能帮帮我啊啊啊。

可惜没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他。

于是这位可怜的孩子就成了体验简易版的教杆或者说是戒尺当然也有棍子的可能的第一人。

“混蛋,给我站着!”梅姐挥舞着小棍,“你还是别站着,不然挡住后面的同学,给我蹲着!你不学别人还要学呢!”

同学回头看了看一个正在刷数学高考题一个在语文书上画小人却不忘悄摸摸把手牵在一起的同位俩,在心里道:对不住了江哥覃哥,我要蹲下了,也无法用伟岸的身躯挡住你们了……

覃寒手下笔不停,一个Q版秀梅姐姐活灵活现的在语文课本上微笑:“我觉得非常好看,吹一口仙气就能活了。”

“当我不存在是吧?”

“不是,”覃寒顺口接道,“哪能呢,您永远存在于我的心里。”

江曜正在研究最后一道压轴题,刚刚顺好的思路被生生掐断,有些不悦的说:“再说一遍,谁在你心里?”

“啊?当然是……我cao……”覃寒后知后觉,回头一看,刚刚那个吹口仙气就能活起来的小人已经活起来了,就在他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于用纸和胶带发生反应后铸就的……小棍?

江曜眼不离题:“怎么了亲爱的?”

覃寒:“……”亲爱的这三个字你得分情况叫啊我的小可爱!!!

梅姐:“……?!”我听到了什么?

覃寒岔开话题开始服软:“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江曜面不改色,放下笔:“我也错了。”

吃瓜群众:我没听错吧高冷校霸居然认错了语气有些软有些可爱怎么办恋爱对一个人的改变这么大的吗。

梅姐自觉教了十七年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也是愣住了。她提前打听过班里每个同学情况,也听其他老师说七班这两位确实挺让人头疼,架也打过,事儿也闹过,但都在可以解释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偏生还学习好,长得好,让人无法过于苛责。

但她传统的思想还不足以让她生出“哦,这两个孩子一定有故事可能是恋爱了”的想法。

于是梅姐拿小棍在两人身上不轻不重各敲了一下:“明天的期中考试,如果语文考不到一百四以上,就别上我的语文课!”

江曜:“哦,行。”反正我语文也没下过一百四。

覃寒:“啊,一百三十五行吗?”

梅姐指着覃寒课本上Q版的自己:“还和我讨价还价?我是不是还要看在你把我画年轻画好看的份上再给你提五分?”

覃寒摆摆手:“开玩笑的,不就是一百四吗,小意思。”

江曜默默看他一眼,眼中写满了不相信。

梅姐提着小棒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口中滔滔不绝,只是没有了第一节 课的声情并茂含情脉脉。

*

“出去玩吗?”江曜在卷子上写下最后一步过程,顺势靠在了覃寒身上。

覃寒抱着语文复习资料埋头苦研:“不去了,我要改过自新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语文世界真他妈的奇妙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