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名字,却在林夏脑中闷雷一样隆隆回响。
星河……
很多复杂的感觉瞬间汇入,其中有一股强烈的莫名怒火,从身体各个角落烧起,不知为何。
原来齐越的画中人叫这个名字。
星河,林夏忽然就对这个名字充满恨意。
略一走神,齐越已抓住他的手腕,像快要溺水的人抓住水面的依托,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星河?是你?!”
林夏俯视着这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英俊脸庞,不忍熄灭他眼里的期待。微微调整角度,刻意把左脸隐在昏暗灯影中,轻轻应道:“啊,是我。”
下一秒,他被扯住手腕拉进怀抱。
齐越终于向他显露出从未示人的脆弱:“星河,在这个世上我什么都没有……”
林夏勉力在他怀里撑起身来,摩挲着他的额头,极力搜索安慰的话语。但齐越随即就势把嘴唇凑近:“……但是我找到你就已足够……”
林夏沉默。没有犹豫,低头迎上齐越的嘴唇。
他终于得到齐越的吻。
尽管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
齐越的舌尖弥漫着淡淡酒味。起初温柔地挑动他,很快变成宣示主权一般侵略式的含吮。
真是卑微啊,甘愿作别人的替身来骗取他的热情。林夏鄙视着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在齐越的拥抱中。
齐越带着醉意微微喘息,抱吻着他一起踉跄起身,带着他往卧室去,一路扯下他的衣衫。
林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他停不下来。
齐越现在需要他。或者说,是需要这个“星河”。
而他太想要齐越。哪怕今晚过后,齐越从此鄙薄他疏远他,至少他曾向着齐越走近了一步,而不是永远被无形地阻隔在礼貌的距离。
柔软的大床,齐越滚烫的唇舌和皮肤——他林夏已别无所求。
从没有过经验,林夏在黑暗中凭着直觉配合齐越动作,引来齐越享受的低喃:“嗯,星河……”
星河。他恨这人,恨他顽固地占据齐越的心不肯离开;又感谢这人,让他林夏有机会承接齐越的爱抚。
齐越已是情难自抑,微微压住他,轻柔地把他抬离床面。
林夏没有退缩,攀在他肩膀环着他。
“唔……”尽管齐越已经足够温柔,林夏还是因为疼痛咬紧了嘴唇。
身体上的痛楚他能忍住不吭声,耳边却听见齐越一声声沉醉动情的低唤着别人名字:“星河、星河……”
心如刀绞,林夏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涌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