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途知偶尔对他恶语相向,打一巴掌又给个枣吃,迷离的态度让他不知所措。

前几天甚至说他不过是个玩物。

宫水有些接受不了。

晚自习的时候,宫水郁闷的翘课了,他上了天台,给满途知打电话,满途知已经不接了,消息更不会回了。

宫水绝望了。

“要烟吗?”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宫水被吓了一跳,他扭头一看,是景历。

“你怎么可以抽烟?”宫水看着景历吞云吐雾,心里有些别扭,景历平时虽然跳脱,但是没有不良行为,现在当着他的面抽烟,他有些接受不了。

景历徒手掐灭了烟,抽过烟的嗓子微哑,他扶着栏杆,问宫水:“以德报怨,以牙还牙,你选哪个?”

宫水莫名其妙的看景历,没有回他。

景历在说什么呢?

“不选吗?”景历偏头,一双桃花眼里透着调侃。

他敢堵,宫水一定会选以牙还牙。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宫水也扶上栏杆,殷红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望向了远处。

“诺。”景历把打印好的资料和U盘递给宫水。

宫水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你这么聪明的人,自己看呗。”景历达到目的,没有做过多停留,先宫水回教室了。

景历坐在宫水的位置上,扒着满江白,给他看自己的手指头,“满满,给吹吹。”

满江白皱着眉头看景历黑乎乎的大拇指和食指,掏出消毒湿巾给他擦手。

“你去挖煤了?”满江白问景历。

“耍酷有风险。”景历擦干净的指腹红红的,他没做犹豫的把食指塞进了满江白嘴里,使坏的按着满江白的舌头,企图在他口腔内掀起一波狂澜。

满江白没拦景历,反而直勾勾的盯着他,气氛瞬间就暧昧了。

景历咧齿笑的没皮没脸,“宝贝嘴巴真优秀。”

最后还是宫水回来无情的把景历赶走了,“不要在我这里蝇营狗苟,不然跟老陈举报你们早恋。”宫水气呼呼的说道。

“咋这么酸呢?”文兰芝伸手扇扇周围的空气,调侃宫水道:“您别是国家一级果农吧,种的柠檬树都结好果子了,早点卖个好价钱。”

“哼。”宫水摔书,脾性大的很。

深夜,景历正在刷题,听到系统恭喜他,“景历先生,恭喜您获得两百零一点的任务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