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牢不知天日地过了好几日的洛玉欢仍在煎熬地等待着,他越想越觉得凡音和自己都好白痴,为什么一定要杀自己呢?那个狗屁秦广王是不是看洛玉欢自己不爽,所以设置了这么一出自己设计杀自己的戏码?
“草你阿妈……”洛玉欢喃喃出声。
耳朵一动,地牢又有访客至,不是那位青衣古琴,而是黑衣小刀。
“想通了,来杀我?”洛玉欢礼貌微笑。
黑靴在洛玉欢跟前站定。
不得不说,吴子愉穿黑衣很是好看,不对,他穿什么都好看。死到临头,洛玉欢花痴想道。
“二王子可有什么遗言需要带给北蛮?”吴子愉刻意压住了自己的声线,尽量不让自己去直视洛玉欢的脸。
洛玉欢煞是乖巧地摇摇头:“没有。”尽管只穿了中衣,他依然正襟危坐。
“我想了很多办法可以让你死得痛苦一些。”吴子愉冷漠道,“但是我敬你二王子是条好汉,所以选择最简单粗暴的刺杀。”
洛玉欢大眼里笑意满满,似是对死亡丝毫不恐惧,这让吴子愉不得不心生敬佩——起码二王子洛玉欢比黑无常洛玉欢胆子大很多。想到刚入职的时候,遇上各种事情都要哭上一哭的洛玉欢,吴子愉微微有些愣神,也不知道现在洛玦在哪里。
他的愣神被洛玉欢捕捉到了。
“还不杀?北蛮来接的兵可是来亘城了。”洛玉欢催促道。横竖就是挨一刀,赶紧死,自己就能脱离这个肉身回去当自由自在的鬼了。
“我总觉得你不该这样死。”吴子愉看着洛玉欢眼角的疤,恍惚道。
“啰嗦个屁,我这幅病弱身子早死晚死都得死,感觉一了百了,你是不是男人了?!”洛玉欢怒道。
不是男人?!
吴子愉也怒了,一刀拔出,干脆利落地插在洛玉欢心脏处。
温热的血溅上了吴子愉漂亮的脸,他又是一阵恍惚。
“吴参将可是在想爱人?”我操他妈好痛啊。洛玉欢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正在抽离肉身,不得不说一些话让自己分神。
“爱人?何来这么一说?”吴子愉回神镇定看着二王子洛玉欢“垂死挣扎”。
洛玉欢道:“地府不是都在传你和凡音是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