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在南风馆被他猝不及防扎晕,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他与容繁一通唇枪舌剑之后,就忍无可忍地跟这个死脑筋动起了手。
本来他们就打了个平手,只要再使一丢丢神力他就能脱身离去,结果。
又特么是一针。
如果不是立刻脱力倒地,他真想拼尽吃奶的劲儿大吼一声——你到底是江湖掌门还是绣娘!!哪里来的这么多针!!
卑鄙!无耻!不要脸!
叶罗狠狠叹了口气,于是,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一只纯粹的小绵羊了,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容繁还没有乘人之危,一直在等着他自愿,这就让本来无趣的生活更无趣了。
你知不知道本尊来这里是干嘛的,说好听点是体验生活,说难听点就是饥·渴了,结果你不当我的炮·友还不让我出去找炮·友,世上有没有这么不公平的事!
容繁知道他这是又想起那天的事,不高兴了,很识时务地没有吭声,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放到冰盆上弄凉了再来帮他降温。
“掌门,这是南方飞回来的信鸽。”
手下在门外恭声禀报,容繁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去去便回。”
叶罗闭着眼嗯了一声。
容繁走到门口,拿过信鸽脚上的纸条打开看看,皱起了眉,“叫二亭三亭管事去书房见我。”
“是!”
“倾城,我恐怕得出去一趟,数日便回,”要离开他的倾城,容繁不舍极了,“这庄中任何地方你都可来去自如,我已告诉过他们不许拦你,不过你现在身体不好,别逛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