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辟谷的时候挑食,不吃辣的,不吃太甜的,不吃带皮的,不吃要剥壳的,不吃长了脚,不吃水里游的,不吃白复水喜欢吃的。
遇到不喜欢吃的陈朝生就不吃饭了,睡一觉起来就不饿了。
他师父也由着他去。
孩子不吃饭,多半是不够饿,当真饿得狠了,都会像白复水那样什么东西都要吃一口,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泥巴里面爬的。
“师叔。”陈朝生掀起自己的衣摆,“你要不要看看腹肌。”
“吸溜。”这是siri的电子音。
“吸溜。”这是孟寻风的声音。
“朝生啊,你这孩子看不出来,还挺有料的。”孟寻风多看了两眼,“瞧着你这腹肌还挺多的,不如分给师叔两块?接济一下师叔?”
孟寻风低着头把条纹病服的上摆也掀开。
上面倒是已经没有赘肉了,就是皮有些松,像是干枯的树皮那样。
“小百合老师怎么说的?”孟寻风问他。
“小百合老师说您太油了,他看不下去。”陈朝生老实作答,“就帮着您把油全吸走了。”
“她倒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医生。”孟寻风感慨道,“真是妙极。”
孟寻风捏了捏他松松垮垮的皮,上头还画着个小爱心,里面写着许三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