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交易的主动权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

心照不宣,也是一种智慧。

“想要邀请谁来参加婚礼,你自己决定,名单报给俞州。”霍时琛示意苏棠可以松手,笑:“棠棠,晚安。”

苏棠目送大佬进了书房,拍拍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气。

好可怕,他在霍时琛面前不敢有丝毫放松,每个问题都要思索再三才敢回答。

接下来的一年怎么过?大佬应该没有时间要每天跟他假装恩爱的吧?

婚礼就在眼前,他想搞事情的念头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告诉俞州给沈家送去请帖。

俞州内心感叹这是什么修罗场,但表面上很有职业素养地没有多话,只是询问苏棠是否有其他朋友需要邀请。

苏棠沉默着想了想:“没有了。”

原主连知心朋友都没有!怎一个惨字了得。

至于学校里的同学,苏棠是打算隐瞒的,毕竟他们不会特别关注这方面的新闻,他也即将毕业,没必要再站到舆论的风口浪尖。

决定了,就只请渣攻来围观,嘻嘻。

沈锦年能不能接受,完全不在苏棠的考虑范围之内。

白天被苏棠刻意引诱了一把的沈锦年猜不到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他只是想着苏棠那张白皙漂亮的小脸儿,辗转反侧。

苏棠从前有这么勾人吗?沈锦年试图回忆,但记忆里只有苏棠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的模样,和在他面前歇斯底里指责他出轨的狼狈与愁苦。

他心痒难耐,愈发后悔自己从前要玩什么爱情游戏,直白点把小美人带上床不好吗?

但是他已经主动去见了苏棠两次,这难保不是苏棠为了留住他而使用的小手段,他不得不承认,苏棠的欲擒故纵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