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段惊棠这时候提那只傻鸟是想干嘛……!

“然后那小子就说,诅咒我成妖劫这天突然发情,发情的时候,只有你在我身边。”

蔚枝:“……”

这鸟真是——

段惊棠扯了下领口,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我现在觉得,他的诅咒好像要实现了。”

“……蔚枝,你愿意吗?”

蔚枝怔住了。

段惊棠说的不是行吗,能吗,可以吗,是“愿意吗”。

前三个所站的角度都是“我”,而最后一个,是“你”。

你愿意吗。

蔚枝轻轻咬住下唇。

他平躺在床上,枕头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他就这么仰着头,深深望进段惊棠的眼底。

那里是一片海,悠远深邃,似乎从不起风浪。

可此时,那海水卷着火焰,无穷无尽的火焰,只为他一人燃起的火焰。

蔚枝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蓦地笑了。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双手缠住段惊棠的脖颈,仰起头与他交换了一个吻。

他说,段惊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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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情人的夜晚,温柔缱绻。

生日祝福后,一方献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再之后,自然就是拆礼物的时间。

有的礼物可能比较精致,比较复杂,需要一夜时间,才能好好地全部拆开。

而段眠松,就是在弟弟拆礼物的时候无意间闯进来的。

这事真不怪他。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