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男人接起。薄唇轻启,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
声音是如同外表一样的深沉冷酷。
“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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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山海市,段惊棠就被段眠松按在家里补寒假作业。
他觉得这对于一个成年妖来说是妖格和行为上的侮辱,于是趁段眠松打电话的时候跳窗逃跑了。
蔚枝对此十分不解,“大哥一个集团总裁,商业巨头,大把的钱钱不赚猫在家里陪弟弟写作业,这对大哥来说才是侮辱吧?”
段惊棠:“…………?”
完蛋。
他为何觉得好有道理!
趁开学之前,蔚枝去了一趟福利院,又去了一次禾乐家。段惊棠这几天住他家,自然成了他的拎包小弟。
蔚枝踏进院子的时候,小缝儿正在帮他爸铲雪,小脸红扑扑的,小脑瓜汗津津的,见了蔚枝,扔了小铲子就跑过来。
不过一个月,小缝儿从瘦骨嶙峋面无血色的重症患儿,变得已然和正常同龄孩子并无区别。蔚枝把他抱起来掂了掂,感觉已经快有蔚莱沉了。
段惊棠的尾尖血,果然好神奇。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他没写完作业被老冯追着打的命运。
“你好歹写完一张啊,祖宗!”
冯玉看着那张只做了选择题并且一看就是蒙上去的数学卷,尾巴都要竖起来了。
段惊棠叹了口气,也很沉痛,“对不起老师,本来可以多写一点的,但我哥途中不知道和谁打电话去了,一打就是两小时,您说这我不跑我还等啥呢。”
冯玉:“……”鹿蜀心虚jpg。
“老师,您别生气,您吃糖。”人类崽一无所知,还悄悄把一块巧克力塞进冯玉衣服兜里,试图替男朋友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