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尾巴,当然还是窝在爹地的衬衣兜兜里。它可是有编制的打工尾,平时发现新果子全靠它,自然比那些只会吃的蠢动物们地位高一级呀。
所以,它才不要去住臭烘烘的棚屋呢!
养殖屋里的嘎嘎声要顶破天。
叶知遇直了直酸痛的腰,摆摆手,“走吧走吧,带鸭子们去遛水吧。我们也顺便去捡贝壳。”
洗净手,两小姐妹一到养殖屋。
贴在围栏角落里的小灰小白立马摇摆过来,伸长脖子嘎嘎地叫,翅膀拍得嘣嘣响,一副迫不及待要出去玩的样子。
唯独小尖,还蹲坐在小了好多的藤筐里,眯眼打瞌睡。
如今的它,与从前的丑陋模样大相径庭,羽翼和背部长出好看的羽毛,不是纯黑色,是一种不明朗的铁灰色,像水墨画的颜色。
头顶的爆炸毛长成一绺黑发,乖顺地吊在脑后。
长脖子,还有两根细如筷子的大长腿,水墨翅膀一挥,偶尔还会飞出一里远,然后火速飞回来打瞌睡。
每次它拍翅膀,苏瑶都会紧张地看过来。
小尖是鸟,属于天空,但也是她的崽崽。
开始觉得丑,养着养着也有了深厚的感情。
“我说你啊,就是想多了。”叶知遇摸摸小尖柔顺的头顶,对苏瑶说,“你看它这懒样,哪里像想飞的样子。”
看着小尖美美的样子,苏瑶一时之间竟然有种家中有鸟初长成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