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点点地在融化,一点点地在撤离防线。
她好像不再抗拒司马光的触碰。
她好像,很渴望同他接近。她喜欢司马光围在自己身旁的感觉,很安心。
好像天就算塌下来,司马光也会撑起半边天,然后温声叫她先去休息,一切有他在。
可张儒秀内心又不愿面对这样无主的自己。她想自己撑起那半边天,她不想依赖旁人。
两种情绪相互纠缠着,扰得人心乱。
……
戌时一刻,司马池也忙完了公务,一家人围在一桌用着膳。
纵然如今家里有人病着,可还是难掩月后重逢的喜悦。
司马池一脸欣慰地看着司马光,倒着酒同司马光交谈。
“阿姑,二哥他酒量如何啊?我好像都没见过他喝醉的模样。”张儒秀问着聂娘子,这也是她心里一直存着的疑问。
聂娘子蹙眉,似是没想到成婚多日,张儒秀连自家官人的酒量都不知。不过她还是出口言道:“二哥的酒量尚可,陪人饮酒,一般不大醉。具体的还是要看酒种,烈酒自然醉得快。像是如今饮的果酒,便能喝下许多杯。”
张儒秀仔细听着,不禁侧目看着司马光同家舅说话的样子。
很温和,很淡然,只是多了几分自在。
聂娘子在张儒秀瞧司马光时,也瞧着她。
聂娘子还有一件事没同张儒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