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司马光便开口问道:“岁岁,你觉着,华州这处的上元景,同汴京城里,有何不同?”
彼时张儒秀正呷着那小半盏刚沏上的热茶,一听这话,便呆愣起来,将那口茶艰难地吞咽下去。
“没什么不同的啊。汴京的还要繁华些,毕竟是官家在的地方,总得比旁的州郡要好上一些。”张儒秀回的颇为含糊,脑里也在想司马光这番问话的企图,一面做着规划。
谁知司马光听了她这话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不知是真信还是假信。
“昨日灯会时,我见你对一切都很好奇。后来一想,这样倒也符合你的作风。”司马光解释道。
张儒秀笑笑,心下想了个妙法,回道:“我好奇的,当然不止是灯景啊。”
见司马光略有疑惑,张儒秀笑的更欢:“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和你出去看灯会啊,所以才会那么激动,看见什么稀奇物件儿都想往前冲一下。”
司马光听罢她的话,不免又想到昨晚二人之间的火花,脸不自觉间又红了起来。
“今晚还要出去么?”张儒秀见方才那事掀过了篇,兴致又升了起来。
“你呢?你想去么?”司马光反问道,似是一点都不着急,放着长线等鱼上钩。
张儒秀也是百般无聊,想到晚间看灯会还能散散心,便回道:“想去啊,挺有意思的。”
昨晚二人只逛了下临街的大半小摊商铺,并未去真正地看过什么活动,譬如相扑蹴鞠等。只是等华灯升满空,冷气袭来后,才赶忙回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