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我扯到别处,我未来得及看全貌,现下也忘记泰半。”她蹙了蹙眉,显得有些苦恼。
“你有求于我。”他说。
她一顿,“是。王爷昏迷时,在下带众人去寻找草药,虽路途中艰险万分,好在王爷洪福齐天,让我们寻得草药,将王爷救醒。
在下确有私心,为求王爷一物以保性命。”
她避开了自己潜入王府偷盗一事,他唇边轻轻扬起,带着某种看穿,“何物?”
“王爷应当也听乌藏他们说了,我想求得王爷的一枚玉佩。”
“本王的玉佩多的是,不知你要哪一个?”
“在下冒昧,想要王爷最宝贝的那一个。”她咬唇,怕他不同意。
“要本王最珍视的那一个,你好大的胆子!”他语气硬,目光冷,却不见愠色。
“任凭那些再珍贵,总也不及王爷宝贝。”她小心翼翼道。
杨瓴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只求这一个东西?”
她赶紧点点头,湿润的眸子满是期待,还有一丝忐忑。
他似在思忖,“楚家人来过。”
“是楚相吗?他来做什么?”
他视线直直逼来,似在问,她觉得呢?
她抿了抿唇,“为了抓我吗?他怎么知道我在摄政王府的?楚照轩给相府传信了?”
“你觉得呢?”
她摸不准他的意思。
要是楚相责罚也就罢了,要是将她交给太后或萧家以平息他们的怒气,那她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