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制片人对于电影很有自信,自然是希望大家把关注点都放在作品本身上。于是在流程过后就直接进入了观影环节。
洛少川早就在家里和父母少言一起看过成品了,并且打算之后和洛少言单独去影院再看一次,便在观影环节偷偷溜出去透气。
他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在走廊上望着窗外抽烟的司晨。
距离上次司晨在荒岛求生综艺中的落荒而逃已经有快半年了,这段时间中他们一直没有联系,洛少川也懒得关注对方,直到这次见面才发现对方瘦了很多,已经憔悴得连那股风流惑人的气质都没有了。
像是得了什么病,又像是被内心煎熬着一样。
洛少川想了想还是决定无视这个总算不纠缠自己的神经病,他刚打算走开,便听到司晨哑着嗓子开口了:“疼吗……被子弹打中,死掉的感觉,疼吗。”
洛少川停下了脚步。
他总算明白,司晨为什么不来纠缠自己了。
原来神经病,也是会愧疚的啊。
“和被玻璃割破颈部自杀的感觉一样疼吧。”
洛少川说这话,其实是两清的意思。
司晨哪怕再怎么疯,甚至间接导致了自己在街头横死,恢复记忆的他也不能狠心认定他们曾经的友谊都是假的,哪怕司晨算计的再多,他也的确和对方一起度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
好吧,他就是活了三辈子都改不掉心软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