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开了。
“醒了醒了。”
她赶忙补充了一句。
江杪嗯了一声,“照顾好她。”
挂了电话,程榴看着头发蓬松,一脸惺忪的谭妡曼,“姐,饿么?”
谭妡曼揉着脑袋,眯着眼一脸痛苦。
她迷茫地问,“我昨晚喝醉了?”
“嗯。”
程榴笑了一下,“还进医院了。”
“啊?”
谭妡曼看着手背上的针眼,难以置信,“我居然喝了这么多?”
谭妡曼虽然爱喝红酒,但却不常喝。原因是本身酒品不好,总是失态,加上偶尔会对高浓度酒精过敏,所以被江杪严令禁止她碰酒。
距离上次喝酒,已经是一年前的事。
一般来说,杀青宴上的的红酒度数不会很高,毕竟公众人物喝醉了容易出新闻。
所以她就没怎么注意度数的问题,却没想不仅醉酒,还进了医院。
回头肯定要被江杪骂死了。
“难受吗?”
程榴递过来一杯水,“医生说多喝水,排排胃里的酒。”
谭妡曼喝了一口,倒在沙发上要死不活,“头疼……”
“一会儿喝点粥再休息休息。”
程榴说着,就走进卧室收拾。过了几分钟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片叶子,“姐,这个还要吗?”
谭妡曼睁开一只眼,“这是什么?”
“从你衣服兜里翻出来的一片树叶。”
程榴看着叶子上的一串数字,“上面好像还写着一个号码。”
谭妡曼接过叶子,见上面写着两排数字,上面那排用一条横线划掉,下面那排的字迹则更为工整,一笔一划的像生怕别人看错。
这什么东……
本来空白断档的脑袋,一瞬间,一些破碎的画面冒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不给我号码,我有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