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片粥,”他边说边低头,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小块,有的地方已经青了,吓得他当场停住嘴。
这是被什么咬了还是撞哪儿了?
若千听得他小声惊呼,快步走到床幔外面,“发生什么了小公子?”
“没……没什么,”
男女有别,伤在胸膛处他不好意思说出来。正苦恼着。若十笑着进来说楚儿来了。
他像得到救星般,说:“快让楚儿进来。”
若千觉得今日的小公子怪怪的,还未起身就把人请进来不像是小公子的作风啊。
楚儿一进来就喊上了。
“昨晚做什么坏事了,日上三竿都不起?”
九宝只露出个脑袋,把身子藏在床幔后。苦着脸要哭不哭。
“我好像受伤了。你帮我看看这是让什么虫子给咬了。”
楚儿疑惑天寒地冻的哪儿有蚊虫。九宝出身乡野见过的虫蛇该比他多呢,怎么怕成这样。
“你瞧,好多呢。怪痒,还麻麻的。”
他羞羞答答的把被子拉下去。
“哎呦!”楚儿觉得他要长针眼了,第一反应觉得九宝搁他这儿炫耀呢,再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又不像。
“你俩从黄州就同床共枕了吧,燕修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小草莓都种上了,九宝居然害怕到是让虫子给咬了?
“啊?”和公子有什么关系。
他是真不懂,楚儿无奈,突然觉得肩负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