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而幽深的眼眸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不见半分凶戾。
外界总说秦勋喜怒无常所以很可怕,事实上,在某些时候,丁点儿情绪都不外露的秦勋才是最让人心慌的。
沈离川也只是淡淡的回望着秦勋。
两人那不相上下的气场似乎快要将走廊处的空气都给凝结了。
数秒钟过后,秦勋笑了,他朝栾姜伸手,亲昵而又缠绵地喊着栾姜的名字:“姜姜,我们该回宴会了。”
在沈离川的注视中,栾姜并没有怎么犹豫,就慢步走向了秦勋。
就在栾姜快要走到的时候,秦勋突然朝前迈来两小步,握住栾姜的手臂,将人稳稳地拉进了怀里,他低头吻了吻栾姜的发顶。
随后抬眼看向沈离川,亦是客气疏离的:“多谢沈家主替我照顾姜姜。”
说罢,他放开栾姜改为拉着手,带着栾姜慢慢往宴会大厅走去。
隐约还能听见两人的对话,不过也许更像是秦勋的独角戏?
“姜姜刚才怎么离他那么近?我要是不出现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亲上了?”
秦勋这种语气的质问让他真的很像一个怨妇,当然,也非常的颠覆他在外人内心的形象。
至少路过的一男一女就差点携手,齐齐撞上迎面走来、端着点心的佣人。
栾姜:“”
秦勋却一点儿都不在意,把不要脸精神和神经病特质发挥的好极了:“姜姜为什么不说话?姜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所以嫌弃我,想要抛弃我不管了?”
栾姜嘴角一抽:“你能不能别这么戏多?”
秦勋听了,立马摆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原来姜姜你真的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