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本还昏迷着的尚煊因为这一道尖叫声而隐隐有了转醒迹象。
“很疼吗?”秦勋关切地询问,很是善解人意的又道,“很疼的话,接下来我会轻点的。”
刀尖顺着栾唯的脊背渐渐地向下滑去。
那线条笔直到就仿佛是秦勋用尺子丈量着画出来的一般。
刺耳的叫声还在响着。
秦勋却连眉也不曾皱过一下。
直到尚煊的醒来
“唯唯!!!”
这一声让那如直线般的血色痕迹有了轻微的弯曲。
“啊”秦勋低低地叹了声。
真是可惜了呢。
尚煊面目狰狞地吼着:“秦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尚煊吼到几乎声嘶力竭,至于栾唯,她早就痛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她来说,现在每过一秒,都是极致的折磨和煎熬。
而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终于,一张人皮被秦勋从栾唯身上撕了下来,这张人皮剥的非常完整,耳目口鼻俱全。
鲜血在地上似要淌出一片海。
不远处的尚煊看着那个血淋淋、已然瞧不出面容的人,胃里阵阵翻江倒海,他一个劲儿的往外呕着残渣浓液,好像要将这几日吃进去的食物都给吐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