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看向他身后,微微弯腰拱手,“祝某在此多谢古老那日愿意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如果有朝一日古老有用得着祝某的地方,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我定全力相助。”

古老是真真正正的人不如其名,分明已是年逾半百之人,却生得年轻貌美,清丽温婉,状似十八女子。

可她目光却是深而温慈的,透过男子相貌像是忆起了往昔,叹道:“我愧对你娘,欠下她三桩人情,出手救你已还一桩。不过你能否回去替我问问她,何时许我归西栾?”

“好。”全然不知内情的祝良才听后沉默片刻,最终到底还是应下了。

少年哆哆嗦嗦地转过了身,看着古老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语气软巴巴的:“娘亲”

古老问:“你当真要去西栾?”

玉英姐不许她再入西栾半步,但从未说过她的孩子不可以。

想来,应当还对她留有几分情分?

一听古老发问,少年立马沉下心神,坚定认真地同她对视,道:“我要去!”

“好。”古老应允,少年闻言刚露出几分喜色,便又听得她说道,“蛊王毒后皆在你身,故而你此去生死我不会顾。”

说着,古老又看向祝良才,“祝公子,我这顽儿保命手段不少,生死在上天在自己,你亦无需看我脸面对他多加照拂。”

“娘亲,你当真不管我死活啊?”少年哭丧着一张脸,他是真的没想到他娘亲会这般心狠。

对于自己这个当年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儿子,古老没有心软,只淡淡回道:“古乐安,我已照顾你十七年,现如今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再苦再难,为娘也不会助你分毫。只愿你勿惹是生非,叫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才好。”

被亲娘怼了一遭的古乐安瞬间就跟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他焉巴巴地应话:“我知道了娘亲,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