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所有感官的敏感度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栾姜能感受到到沈陵修的指尖滑过了他的喉结、脖颈,又挑开衣襟,渐渐深入。

裸露在外的肌肤接触到了冷空气,惹得栾姜颤栗不止。

“哼嗯”

栾姜自喉腔内溢出了一声低低软软的喘音,却又尽数被沈陵修吞入腹中。

男人越吻越用力,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给拆吃入腹一般,手掌大力地掐着他的软瘦腰肢,另一只手的修长手指在那桃源之地外徘徊留恋,这般似进非进的姿态叫栾姜整个人都难受的不得了。

栾姜额头沁满了细密汗珠,一心只想做个好客之人,抬手按在了男人劲瘦的小臂上,粉嫩圆润的指甲微微用力揪紧了男人的衣袖,睫毛颤啊颤,眼尾飘红飞泪,声音暗哑还带着哭腔:

“进来。”

沈陵修闻言却依旧不打算进他那桃源之地久坐,他稍稍抬身,将自己从栾姜的唇中给抽离了出来,望着身下人脸上由情欲而晕染起来的红色,眸中充斥浓浓沉沉却被他克制得极好的欲望。

他微微扣住了栾姜的下巴,逼得栾姜不得不压枕仰头,脖颈紧绷成一条直且白的线,圆圆肉肉的喉结就横亘在那中间。

“姜姜,这是惩罚。”他哑声低笑,笑不达眼,也不入心。

得知栾姜体内有蛊虫时,沈陵修当真是又怒又妒,气得是栾姜向他隐瞒了此事,妒得是那个祝良才竟比他先一步知晓。

栾姜昏迷了三日,丞相府、前朝乃至是后宫,好像都被一块厚重阴云给笼罩了似的,气压低到所有人都板着一张脸,不敢高谈,不敢大笑,生怕触怒了某个到处发疯的男人。

“我不是有意嗯啊——”栾姜颤着声正要解释,腰腹忽然被迫弓出曲线弧度,他急急难耐地喘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