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当然听到了,他淡淡道:“你话有点多了。”

眼瞅着栾姜和傅沉禁一并走远了,陈应这才稍稍提高了点音量来反驳季临川的话:“我这不是为了季哥你未来的幸福生活吗?季哥你说你,对栾姜他温温柔柔的、人一退你就也跟着退,有什么用?”

到头来还不是只能落寞地看着人家跟傅沉禁缠缠绵绵,恩恩爱爱吗?

“我强求他会快乐吗?”季临川淡声反问,视线始终停在栾姜身上。

他感觉的到,姜姜现在很开心。

陈应被季临川的话给噎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又组织好了语言:“他如果对你有一点点好感的话,自然是会高兴的。”

先把人得到了再说其他不好吗?

闻言,季临川轻轻地笑了,他眉间霜雪乍融,好似一场寒雨过后,骤然破开阴云的煦阳,勾着沁人肺腑的暖意。

“我见不得他有半点不开心,又怎会逼着他留在我身边呢。”他说,温柔又深情。

陈应感动吗?挺感动的。

但更多的还是生气和无奈,我的季哥哟,你这么痴情除了能博得别人一点同情以外,当事人可是不会有半分动容的啊。

不信你看邵杉月

不是陈应不想忽略这位邵影后,而是邵杉月看着季临川的眼神里的同情,让他想无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