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眠淡淡地瞥了执法首一眼,这个人没有心吗,看到这种场面,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人,”有人看不下去了,“我认为这件事的源头在于执法者,您之前就说过,光海有恶化者出现,并且及时地派执法者去查,可是执法者却毫无收获地回来,如果他们能够认真查看,说不定东洲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惨事。”
又有人站出来:“我觉得不是执法者的错,说不定当时天枢主大人说的恶化者不是此次犯案的恶化者呢,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是同一个人。”
“这和是不是一个人没有关系,这是职责的问题,”一开始说话的人思路清晰,没有被人带着走,“执法者的责任就是在恶化者彻底恶化之前找到他,阻止一切惨案的发生。”
聆夜声高贵地伸出手:“神九一,你先等等。”
“是。”
聆夜声:“执法首,神九一指责你的话,你认同吗?”
“这件事确实执法者处理不及时,但是,我很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执法首温润尔雅,他点了点水池,水池上的画面定格,“您不觉得这个场景很像是有人精心布置的吗?”
那个画面里,有个小孩在大声啼哭,哭他面前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大人,您看这个血,正常人流不出这么多的血吧,似乎是有人为了追求视觉效果,刻意而为。”
在如此严肃地场合里,云蜃一点面子都不给执法首,他嗤笑一声:“执法者对人的血量很了解吗,说得好像你上过很多次战场一样。”
第七十五章 挑衣 酒席 敬胜利
“嗯,”执法首对着云蜃轻轻点头,“近几万年确实没有需要我亲自上战场的战争,但是在中庭之树还没成长之时,我与苏戚画、白山、云翻、向晚共同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保护中庭之树,我杀人的时候,云蜃大人还没有出生,你说我了解人体内有多少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