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有人阴谋得逞,有人则大惊失色。
林深握剑扬手一抬,冰痕蔓延,将红衣鬼定在了原地。
台上,薛寒凌露出久违的微笑,清冷中多了几分欣慰热度。
初雪。
“这是…什么?”红衣鬼伸手接住缓缓飘落的白雪,微微呢喃,全然不顾已经在残缺躯体上蔓延的冰痕。
闭眼,那温暖的感觉就好像还在母亲的羊水里,飘啊飘,动动小手指,便换来母亲和父亲开心的笑……
漫天白雪掩盖,红衣鬼最后变作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他被封印在冰雕之中,等待下一个铅华洗净的时间,再来赴那场与未来的约定。
‘操场’上鸦雀无声,随后,像是一颗石子落到湖泊之中,掀起了惊天大波。
“那是什么?!好厉害……”
“不管是什么,都是薛寒凌教他的吧…厉害,真厉害。”
无他,实在是那冰雕上附着的灵力太过干净——甚至有了一丝善因蕴含其中,也就是说,坚冰化开之时,就是红衣鬼的新生。
他再也不会被过往束缚了。
凌英看见这一切,又喷出一口鲜血。
他输了,输得一派涂地,心不甘情也不愿。
演武台的波纹逐渐削弱,林深收剑,右手却还在微微颤抖。
——初雪太过霸道,竟然一下就抽空了他所有的魔息和灵力。
现在,他身体内的那一团焉巴巴的,估计得修养个两三天才能缓过来。
就在他转身之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