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俞冕说道,“要不是看在你是爸爸儿子的份上,爸爸早就……”
赵灿灿:“不是闺女么……”她看见俞冕举起了手,立即改口道:“爸爸!”
只是抬了抬手的俞冕:“……”
“诶!”俞冕干脆地应下,“乖孙子。”
赵灿灿:“……”我靠,俞哥怎么这么狗!
体育课是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走读生可以直接回家。
家里快没有存货了,江淮打算回家前先去一趟超市。
江淮接到章辰的电话的时候,还在零食架前犹豫:“你一天一通电话还上瘾了是吧?”
话还没说就先被嫌弃了一顿的章辰:“……?”
“不是,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章辰在那边揉了揉鼻子。
“得了吧。”江淮推着购物车离开,过了没半分钟又从另一边回来,将看了好久的零食丢进购物车。
章辰也有些不耐烦:“行行行我承认,你也是知道的,就咱爸妈。”
“话说回来,你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有必要这样做吗?还不如直接把你接家里来放眼皮子底下来得放心。”章辰一顿嘟囔。
这话他也只敢在江淮面前叨叨而已,真要让他妈知道,他妈立马就能把他这个不孝子赶出家门。
江淮沉默了一会儿,没回答。
“对了淮仔。”章辰想起他打过来的另一个目的,“那还记得上次咱们去的那个于妈川菜馆吗?那边那个黄哥到处打听你,放话说要来堵你。”
江淮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下意识问:“谁?”
“就上次那个收小学生保护费的那个。”
那个黄毛。
在江淮的印象中唯一符合的就是他了。
“噢——那个怂货。”江淮恍然大悟,“怎么?他还没被打怕呢?”
“你最近小心点,有事记得call我,或者直接报警。”语气中的担忧快从电话里溢出来将江淮淹没,章辰顿了顿,然后继续哭嚎着说:“你可不能出事啊淮仔,我作业还得靠你啊啊啊——”
江淮没等他啊完就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他就知道!
章辰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半个小时后,江淮大包小包地从超市里出来。
主要都是些速食和零食。
回家之后江淮照常将电视打开,拉开窗帘,喂了猫,然后才歇下来。
俞冕不想找麻烦,谁知麻烦竟然能主动找上他。
“你先走吧。”俞冕叹了口气,对赵灿灿说。
赵灿灿数了数对方有几个人,心里只剩下了卧槽:“那我先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了再说,老元和扬帆应该就在操场。
“走?走什么走?”对方抓住赵灿灿的马尾将她拖回来,“放你去找老元和扬帆那两个狗吗?”
赵灿灿吃痛,捂着头皮弯腰退了回来:“爸爸救我!”
俞冕乐了:“赵灿灿同学这时候叫爸爸叫得挺干脆的啊?”
赵灿灿委屈,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汉就是要能屈能伸,俞哥懂个屁。
赵灿灿被俞爸爸推到一边,旁观了一场群架。绷着身体紧张了一会儿,过了会儿双肩一松:俞爸爸名不虚传,一个人把对方五个人揍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