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微沉默着点了点头,缓缓躺下,尤无易起身帮他掖了掖被子,转身提着自己的行李轻轻离开房间。
等尤无易出门后,床上闭着眼的顾怀微才再度又睁开了双眼。
占有欲……吗?
可是普通的占有欲会有像他这样吗?
或许连尤无易也无法帮他吧。
另一头,出了顾怀微房间后到前台重新开了一间同楼层房间的尤无易,进了房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肖景的电话。
“怎么了,这么晚?”
“我在越市,怀微情况有点不对。”尤无易这会儿没了刚刚在顾怀微房间内的轻松,他揉了揉眉心,沉声说道。
肖景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和隐约的谈话声,之后才是肖景急切的声音:“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去越市?”
尤无易严肃道:“怀微察觉到状况不对打电话给我,我正好还在江城,便叫车赶了过来,刚刚见过他,现在已经睡下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意思?”对面赫然传来顾怀哲的声音。
尤无易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顾怀哲声音时僵了一瞬,随后却无声地摇头苦笑了一下,甩了甩头不去在意这些,继续说道:“他的情况不适合情绪起伏过大,我担心他的躁郁症复发……”
“这个不是已经十年没有复发过了吗?”肖景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顾怀微不仅有情感障碍,还有躁郁症一事,除了尤无易、肖景和顾怀哲,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就连他自己,因为发病是很年少的时候,后来又经历变故,大概也记不太清楚,这么些年,他们也只告诉顾怀微他的病情是情感障碍和轻微的抑郁症而已。
尤无易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他叹了口气,道:“我还不能确定,这几天我会留在越市陪在他身边观察,你们也先装作不知道吧,别给他太大压力。”
肖景那边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小微这情况,和他跟季沉交往有关系吗?”
“不能排除这个原因。”
“那要不要……”肖景犹豫着说道。
“单纯阻止他们在一起治标不治本。”尤无易打断了肖景的话,但随后又一叹,说道:“不过,这也不一定是我们说了算……季沉到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怀微的情况,也不知道他或者沈家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