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算了——

只能安慰自己,也许同学们看着他们两人真的在认真学习,就会少传点绯闻吧。

到了教室,班里的女生好多都画了淡妆,那个样子非常像到了春天。

叶以安大概明白,今天有夜溪淮的三节课。

夜溪淮到了学校以后,商北宴的校草地位都降低了不少。

之前趴在窗口看校草的女生,现在都到教师办公室去了。

“夜老师真的好成熟啊!”

“真不相信他真的三十多岁了,看上去比叶以安还年轻。”

叶以安:“???”同学你是有什么问题吗?无辜躺枪的他。

“感觉夜老师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老药啊,谢兴尧跟他同岁,看看他再谢兴尧,真不敢相信是一个岁数的人。”

女同学双手合十,“虽然这样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希望老谢在医院再住几天。”

叶以安:“……”老谢听到这句话,能垂死病中惊坐起。

因为听得到很多声音,叶以安一天的学习一点也不无聊。

看着操场上打篮球的同学,他也好想去试试。

唔。

好像还真可以去试试。

叮叮叮——

很快上课铃就响了,叶以安拿出了课本,班里的喧嚣也安静下来,女生们乖巧的坐着。

很快夜溪淮就走了进来,叶以安突然有些惊讶,因为今天夜溪淮给他的感觉很亲切。

这是什么一种情况,昨天那种全身隔应感觉已经没有了。

好像夜溪淮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哥哥,然后再次见面一样亲切。

叶以安咬了咬牙低下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好像变额外敏感,不管是对人的观感还是行动认知都异常清晰。

“同学们,很快要期末考试啊,希望各位能考出好成绩,今天我们说说上次小测的试卷……”

夜溪淮依旧是一个专心上课的老师,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同学们和叶以安带来了什么样的冲击。

唯一不为所动的就是商北宴了。

他盯着叶以安看了很久,其实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有病,从十岁开始他就无法正常入睡。

不管是吃了安眠药还是这把自己打晕,他都能很快的醒过来。

他仿佛没有睡眠,这样的自己让家人困扰,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可是他几次割腕都没有死掉,他试过把自己淹死,冷水灌入他的鼻腔口腔,那种窒息他都还记得。

可是就算是那样,他也没有死掉。

他试过跳楼,每次都被姑姑的哭声唤醒,他从十楼跳下也死不了……

很奇怪,他有病,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