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果然,杨羽凡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方适给自己打好腹稿,转身面向杨羽凡。
“你——”方适没想到的是,回过头来,杨羽凡离他竟然那么近。
近到只差半步,他们就可以紧紧相贴。
连呼吸都好像纠缠在了一起,春日散不尽的凉意,在这一刻急速升温。
方适被杨羽凡专注地凝视着,心脏莫名其妙地飞速跳动起来。
“教授。”杨羽凡一只手按在讲桌上,将方适锁在他和讲桌之间,“你可不可以不要跑得那么快。”
年轻人的身体对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过于外放的荷尔蒙像是浓烈的迷药,让方适的大脑如同生锈一般,难以正常运转。
“什……什么?”方适嘴唇开合,完全没办法思考。
杨羽凡垂眸看向方适的嘴唇,方适不爱笑,总是把嘴巴紧紧抿起,可方适的嘴巴看起来殷红又柔软,哪怕抿起,也让杨羽凡想要靠近。
“我说,教授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得那么快。”杨羽凡轻轻垂了下头,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但很快又清醒过来,将脑袋摆正,“你那天跑得那么快,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告诉你。”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方适垂着头,一抹红晕爬上他的耳垂,“麻烦你靠后一点,别离我这么近。”
“我不。”杨羽凡难得硬气,“我一靠后,教授就逃走了。”
方适简直不敢抬眼,杨羽凡的视线炽热到哪怕他低下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我说过了,你继续这样,我会感到困扰,我真的不会接受你这个年纪的人。”方适说。
“我不想教授困扰,但我也不想放弃世界上最好的教授。”杨羽凡说,“所以我找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俩都满足。”
方适:“什么?”
杨羽凡单手扶起方适的下巴,让方适避无可避。
他看着方适认认真真地说:“教授,你喜欢我吧,只要你喜欢我,就不会困扰了。”
方适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方适拍开杨羽凡的手,再次垂下眼。
杨羽凡歪头凑近,让自己钻进方适的视野:“我说教授可以喜欢我吗,这样教授就不会困扰,我也不用放弃了。”
“你这是强盗逻辑。”方适吞咽唾沫,试图讲理:“那为什么不是你放弃追求,我们各自欢喜。”
杨羽凡摇头,伸手拿过一根粉笔:“教授你看啊。”
杨羽凡在黑板上写下一个“我”字,又隔了段距离在旁边写了个“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