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哥儿……今天给我带来的三鲜汤……我来还碗。”,霍台令将包裹递给牛玉环。
牛玉环满脸不可思议,“殊绝?这臭小子不是一天不出门的吗?!还做饭?”,她现在怀疑霍台令是不是梦游记忆错乱了。
还没等霍台令回答,方殊绝门吱呀一声打开,快步冲上前,拉着霍台令进了屋。
留下牛玉环若有所思。
房疏闩上门,“让你还碗,你大晚上都要送来!”
“我怕你们急着用,得了空就……就还回来了。”,霍台令站在一旁,看房疏面有愠色,手足无措。
房疏看他吓得紧张,又拉着他坐到一旁凳子上,“好吃吗?”
“啊?”
房疏佯瞪了他一眼,“我说我炖的汤好吃吗?”
霍台令手足无处安放了,“好……好吃吧。”
“你没吃?!”,房疏忍不住扬高了尾声,吓得霍台令险些从凳子上跌落。
“师弟说好吃,就都给他了……”。
方殊绝脸色肉眼可见得变黑了,他别头不看霍台令,继续看书。
“对不起……”,霍台令起身,拉着他手腕,想让他搭理自己,“别生气了……”。
霍台令才看到他手上有的地方起了水泡,执笔都有些不稳,莫不是做饭都烫了手。
“你说,如果我和你师弟中毒快死了,你只有一颗解药,你给谁吃?”,方殊绝直勾勾得看着他,眼里愤懑难熄。
“这……”,霍台令垂头站在一旁,看着方殊绝额头越鼓越明显的青筋,“给绝哥儿吃……”
方殊绝才侧头看他,霍台令一对上他眼睛慌得满脸通红。
“为什么给我?”,语气已经沉稳许多了。
霍台令半天没有憋出一句话。
“怪小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骗人!”
霍台令眼眶都有些红了。
方殊绝心软,不忍再为难他,“你穿着我娘做的衣服可真像个小媳妇儿!哈哈。”
“我怕牛干娘不高兴……就穿来了。”
“你干娘看你长的眉清目秀,像个姑娘,给你做的衣服都像姑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