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芗问:“他如何出言不逊?”
霍台令冷笑道:“他说要让他背后的人弄死我,他背后的人可不就是郑贵妃吗?”虽然跪在公堂上去不见一点低声下气。
何芗转问那个证人,那小公公已经冷汗外冒,结了舌头,“我......不知道.......”
“作伪证可是杀头大罪!再给你一次机会。”,何芗一拍木,那小公公连忙鞠躬,“小的.......刘公公确实这样说过。”
“你们有时间去查查宫里那些暗地的交易吧,刘弗只是一个引头而已。”,霍台令正色道,“还有吗?没有了,我可以见房疏吗?”
现在霍台令与占玉勾结的事实已经是八九不离十,而怎么定罪,还没有说。肯定的是,罪责不会小。
知道今天是会审,房疏一直候在大理寺外,听见可以见霍台令的消息,三步并两地去了霍台令牢外,“台令!”
霍台令脸色不好,想是伤还没有养回来,他捂着腰侧蹒跚到铁栏旁,似眼中有泪,他握住房疏的手,在手里轻揉着,说:“绝哥儿,好不容易气色好些,你又瘦了。”
房疏全身都僵住了,片刻后,鼻头酸痒,眼前人越发模糊,“你......”,房疏还没有问出来,霍台令就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不是恼你,我是怕我配不上你,当时太小了,我太害怕了。”
旁边守狱的将士都尴尬走远了,留给了他们一些空间。
房疏伸手拂他的脸,眼中清泪垂下,“是我......太急了。”
霍台令按住他贴在脸上的手,“三天后怕是成不了亲了,三天后是我问斩首的日子......这世的缘份还存得不够,关于占玉九莲教的事情,我认了,关于盐印钞关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罪多不压死人身,我主动抗了。”
“你疯了!!占玉的事情,有回旋的余地,圣上无意治占玉的罪,可你为何要主动沾盐印钞关的事情?!”
这无异于天降火星,砸得房疏差点没有神志。
“这事情总要有人抗着,像十多年前的马价银案一样,这事就当......我们还你们方家的。我爹都都对我说了......”
“呵!”,房疏挣脱了手,“.还我们方家?你欠我们家了吗?你欠的是我的!!你怎么还??你怎么还?!啊!问你呢!!哪有什么下世,只有这世啊!!”,房疏用袖不停地擦着泪,“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因为你,这让我无法忍受了!!”
“绝哥儿......,我对不起你,我食言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不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