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听闻，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苦笑道：“哥哥用黄泉水和阎罗火给我做的眼睛，已经支撑到25世了呢。”

“可冥王刚给你做的眼睛，一世都没坚持，就要支撑不住了，你到底动了多大的妖力？”

“……”月寒看着湖里的蛇尾，沉默半晌，傻兮兮的笑了一下，说，“摆脱镇妖塔来着，可能一不小心用的妖力太多了吧。”

“你真是……”白雪简直是有气也撒不出，第一世时这白蛇就是这样，不拿镇妖宝器当回事，明明吃过不少镇妖宝器的亏，仍然不管不顾，现在又是这样，“你就让冥王省点心吧，第一世时就为了你操了不少心。”

月寒又笑了笑，还是一言不发。

白雪叹了口气，想起第一世时的白蛇月夜，又想到当时的水家长子，好奇道：“不是你哥哥和水家的大少爷签订了契约么？怎么你的眼睛会出事？”

“……”月寒又沉默不语，这次似乎是提及了她的伤心事，神情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可是哥哥后来不是死了么。”她说，“后来是我陪在他身边，哥哥和他视觉相连，但他始终见不到哥哥的样子，这也是他唯一的心愿，哥哥也拜托我治好他的眼睛，可治疗他的药实在是做不出来，我不想让哥哥失望，就把自己的眼睛给他了。”

“你啊……”真是个傻姑娘。

月寒和白雪静静的在湖边坐了好久，直到一阵风刮过，月寒才缓缓开口，说：“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嗯？”白雪看她，心想凶兽都对未知的危险有一种敏感，以前从没听月寒说过这样的话，今天她这是……

“蓝鹤鸣袭击青丘……我总感觉是为了隐瞒什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白雪看着自己的青丘，已经恢复成当初的样子，和那日被袭击时简直是大相径庭，“他若真有意要拿下青丘，直接攻来就好，实在没必要叫墨镜湖他们拖我这么久。”

月寒点头，这是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的，她说：“倘若他真的要进攻神界，其实他也没什么顾虑可言。”

这话倒是让一直深居青丘的白雪好奇的很，问道：“怎讲？”

“魔界现在就是一座空城，我师兄上一世就因为这个背井离乡，清泉涧和天山也是一样的情况，只不过寻萧哥哥战斗力太强，于蓝鹤鸣而言可能会麻烦一些，剩下的，冥界又不能参加战斗，鬼族也支离破碎，天界始终问题重重，只剩下隐居的血族和四圣地，离尘哥哥是不可能再参加任何战斗的了，只剩下若尘哥和离染姐姐他们，我觉得他们也不会出面。蓝鹤鸣真想进攻神界，本质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