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哥一样的人物一定要等妹妹醒来才肯动身。月夜揉了揉月寒的头发,心说这孩子太苦了,早早的送走了浅扶辰,抚养儿子长大,在这种地方又吃了这么多苦,到底是妖啊,喜欢上人类只能看着他一次次的离开自己。
屋里有月夜守着,辛墨染坐到湖边,身边古若尘的安神咒已经念到了最后,他看着辛墨染百年难得一见的忧愁,低声问:“现在你知道血染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吧。”
辛墨染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灵湖。
“放任族人被仇恨包围,下场就会和第24世的血族一样,分崩离析,内战不断,血染是那时意识到何为领主,才在第25世接受了族人的恨,背负着他们的仇恨作为一个王活下去。墨染,你是领主,是他们的王,你势必要背负着你族人的仇恨,你不能继续任性的把朋友放在第一位了,你得把族人放在第一位,不管做什么,总是要为他们着想,为他们铺好后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才是领主。”
“……”辛墨染还是不说话,他捧起一湖水,低声喃喃道,“太沉重了。”
古若尘看着他,没说话。
“我就是在仇恨中长大的,我最清楚仇恨有多能毁掉一个人,也清楚能给一个人怎样的动力……他们的仇恨,太沉重了……”
古若尘抿了下嘴,站起身来,拍了拍辛墨染的肩膀,说:“这就是你身上的担子啊。”
屋内,左寻萧和苍瞳一人捧着一碗茶,气氛沉重的紧,古若尘走进他们,问:“你们怎么了?谁出事了?”
“谁都没出事……”苍瞳叹了口气,又无奈又幽怨的看着古若尘,问,“比秋夜影还强的小鬼,你有信心能打过么?”
“没有啊。”古若尘大大方方承认,说,“他一个化魔手就足够对付我了,怎么?你们该不会一直在讨论这件事吧?”
“化魔手化魔不化法,用法力是最好的,可……咱们这里会法术的,好像只有左寻萧吧?”苍瞳又说,说到最后又没忍住叹了口气,心力交瘁的紧。
魔力和法力是两种不一样的。魔力是任何魔法的基础,用的是来自领地的魔力,但法力不同,法力又称纯净魔力,是属于自己的魔力,需要法力的法术,基本上都是四圣地的魔兽,还有极少部分是各自领地的法术,不消耗魔力的法术,阴阳术就是一种法术。
“月夜不会?他不是学过上古冥界的法术么?”古若尘问,想到他的师傅,第一任冥王妃,出身神界的韩菱蕊。
“他学的不是法术,是魔法。”左寻萧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感受到了二十多世都没感受到了无力。
“嗯?我记得他们冥界也有法术啊,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月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下,说:“没记错,冥界四花、忘川河边的曼陀罗华……还有黄泉水,都是要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