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起雾是死人起尸的好时机,要是正好有一个会控尸术的人简直是如虎添翼。雾会削弱魔法威力,于蓝严来说极其不利。
突然,一颗写着“睚眦”的水球朝右边打出水珠,蓝严急忙侧身看去,只见碎掉的白骨爪被“睚眦”打成粉末,而后“睚眦”吞掉了其他八颗水珠,以蓝严为中心向四周打去,白骨爪纷纷被打成粉末。
粉末散开后,一颗写着“嘲风”的水珠从“睚眦”中分离出来,在蓝严周身围成一个防御结界。蓝严下意识警惕起来,他听说过乱葬岗的白骨爪化成粉后有很大的毒性,但他没听说过这白骨粉还能化掉魔法结界的。
“嘲风”珠很快就被白骨粉化掉,蓝严捂住口鼻,一朵火莲浮现于掌心。莲花盛开,一片片花瓣分散出去燃烧白骨粉,却不料那白骨粉竟“轰”一声爆炸开来,蓝严大惊,急忙凝出一道水屏障。白骨粉化掉水屏障,爆炸波及到蓝严,将他狠狠推在了墓碑上。
蓝严抬头看去,是一块无名碑,心里生出一阵担忧,他有听说过无名碑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听说过这群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墓都有一群乱七八糟的机关,叫人猝不及防。
防御不及有时并来自于面前的危机,有时还是来自于下方的。
蓝严这才刚刚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脚下忽然伸出一只白骨手,抓着他的脚腕狠狠往下拽去。蓝严大惊,根本没时间准备,毫无准备的被白骨手拉进了地下。
往下掉的时候不知道磕在了什么上面,蓝严只觉得眼前都是小星星,很快就能感觉血从头上流下来,而后他又感觉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胸腔被震裂的感觉很恶心,蓝严勉强着睁了下眼,昏迷前迷迷糊糊见到一个人来到自己面前,不等再看清他的脸,意识就不争气的消失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蓝严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地狱。
“……”蓝严打量了一个四周,看见一个黑衣少年坐在地上烤火,他眯起眼睛,悄声问了一句:“是……鬼使么?”
黑衣少年十分嫌弃的扭头过来撇了他一眼,说:“我要是鬼使我第一件事就把你魂儿勾走。”
那就不是,蓝严想,松了口气倒在包裹上,胸口和头才隐隐作痛起来。他哼唧了一声,想伸手摸摸头上的伤口,却被黑衣少年喝了一声:“别动,你头上有草药,药物流窜你就别想要你的脑子了。”
“呃……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敢问公子……”
“于栩,别说这么文邹邹的客套话,我最烦这样。”
原来他就是光族之王阮青海的徒弟,蓝严心里感叹一声,乖乖坐好,好奇的打量着于栩,问:“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