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空羽突然想起来曾经有句话说冥界是最不可能出现叛徒的地方。他想知道,可惜才出口了一个“那……”字就被范无救打断。范无救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又拧着他的头说:“忆往昔结束了。”
月空羽扭过头,见初阳从回忆中惊醒后要躲开寒可月的桎梏,又拉了拉范无救,问:“能知道寒可月看见什么了么?”
“不能。”
“那怎么……”
不等月空羽问完,寒可月便一把扯住初阳的头,咬着牙根问他:“你到底是谁!”
初阳忍着疼,不说话。
“你到底是男是女?”
此话一出,月空羽便恍然大悟,一拍手,说:“我知道他是谁了。”
范无救问:“谁?还真是你认识的?”
月空羽点头道:“她是个女的,是祁水汀的小女儿,祁昭。”
“女的?你不是说你只认识个小侍女么?怎么变成小小姐了?”
“我也是后来知道的。当时看她一个人觉得挺孤独的,就过去跟她说了两句话,谁知道这么两句话就能让她记我这么久。”月空羽说着,突然拉住范无救的手腕,“咱们走吧。”
“这就走了?”范无救有点惊讶,“不去帮她?”
月空羽纳闷道:“帮她做什么?没必要为了他们天界的事搭上咱们。”
“行啊小少爷,我欣赏你。”
墨镜湖的住所
虽然月夜听说过何易秋现在落在了墨镜湖手里,但他没想到何易秋落到墨镜湖手里后的下场居然这么惨。
透过窗户,月夜看到何易秋被什么人强抓到墙角,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看不到,却能从传来的拳打脚踢和撕扯衣服的声音中听出何易秋此时的处境并不是很好。
被墨镜湖威胁过后,月夜很明智的选择了暂且老实下来。所以当墨镜湖扯着何易秋进来时,看到月夜老老实实坐在床上后十分满意,面带笑容将手里的人甩在地上。
“看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可真是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