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在世时常说他严肃,他便装着像个孩童,她说他最是容易心软,但为了能再见她,他也愿变得铁石心肠手段残忍至极。
“不!很快!就算是满手血腥如何?就算是屠尽天下人又如何?!就算是本公下了地府被阎王爷收进十八层地狱又该如何,本公都不会收手……”
“不会!本公不会!”
蔡兴贤突然又变回了那副癫狂疯魔的模样,他抬起下巴,一双藏了毒的双眸,又是那几乎快要裂开到耳后根的森然笑意。
他摇摇晃晃的从桌子上直起身子艰难的站了起来。
蔡兴贤两步便走到对面,那一双青白的脚踩在地面碎裂的酒杯瓷片上,黑紫的血液从伤口处淌了下来。
玉白的地面如在宣纸上沾了朱砂印上的印章,在地面印上黑紫色的脚印,触目惊心。
蔡兴贤拿起对面桌上放置的酒杯,痴笑着将酒杯里的酒水洒在地上成一道直线。
嗙的一声,酒杯掉落在地,应声碎裂成两半。
蔡兴贤躺倒在地上,酒杯的碎片扎进皮肤里,没入到血肉里,再慢慢渗出身体,湿透布料。
“只要……长出来!长出来!本公就可以……本公便会来寻你!”他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下衣,却只能见到那已经萎缩的肉和那一片令人作呕的恶心刀疤。
他蔡兴贤杀了这么多人,咽下了那么多条人命,却始终不见任何希望。
“就算不可以,本公也会在这尘世间等你回来……没有人可以再来拆散我们……”
他终是虚脱无力的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只盼望今夜能与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