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微微亮的时候顾苧就醒了,他揉了揉迷蒙的眼睛,慢吞吞的伸了个懒腰。
别墅的冰箱里塞满了新鲜食材,顾苧歪了歪头,打算熬个小米粥,做个虾仁锅贴。
他没做过饭,但想来应该不难。
没多久,冒着热气的粘稠米粥和底部金黄,散发着油脂香的锅贴就做好了。
看着盘子里的成品 青年满意的点头。
门口响起关门声,顾苧从厨房探出一个小脑袋,入目的是男人健美的身躯和凌厉的凤目。
傅予深晨跑回来,一时没有想起家里多了一个小助理,习惯性的将被汗湿透了的无袖运动衣拉起,去擦额头的汗水。
于是,他听到了一声超级响亮的吸气声。
“嘶…”
男人瞬间抬眸望去,看到厨房门口探出来的那颗小脑袋,以及白净脸上的那一抹鼻血。
沉默…
男人晃了晃脖颈,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丢在地板上,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看呆了的青年跟前,沉声道:“你流鼻血了。”
被八块腹肌暴击的顾苧噎了一下,抬起手默默捏住了鼻子,他无措的抖了抖身子,飞快的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傅予深皱眉,他有这么可怕吗?
似有似无的香味从厨房里传来,男人的视线越过垂着脑袋的青年,直达料理台上的餐盘。
他挑了下眉,鼻翼微微阖动。
“你会做饭?”
顾苧捂着鼻子,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闻言,他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煮了粥,煎了锅贴,傅先生您要用一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