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宋依南就安慰她，“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可不许放过她，一定要讨回这口气！”

“好。”

“对了宋宋，”蔚萌突然想到什么，“你刚刚说宋依雪让人给你做那个手术了？”

宋依南微微怔愣，但还是点了头，“嗯。”

“天哪，”蔚萌惊得背脊一挺，“那你还记得我吗，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宋依南：“……”

“呜呜呜，宋宋啊，”蔚萌哭起来了，“你怎么能把我忘了，我对你这么好，我可是你这么多年的小姐妹，同生共死那么多次，你个没良心的，你居然把我忘了，呜呜呜还有没有天理啊。”

宋依南：“……”

她说话了吗？

怕不是戏精上身吧。

索性就故意气气她，“是啊，我把你忘了，我还记得所有人，独独把你给忘了。”

蔚萌：“……”

立马不哭了，一下子打在宋依南身上，“你故意的是不是？”

个没良心的。

“是啊，”宋依南冲她眨巴眼睛，“我是故意的哦。”

“……”蔚萌：“算了，我懒得跟你皮，”她忽然就严肃起来，“宋宋我问你，既然做了那个手术，你为什么没有失去记忆？”

“因为……”

从重生那天开始，她就再也不会失去任何记忆了。

那个手术虽然可怕，毁灭性也强，但终究败给了她心中的执念，对宋依雪的恨和对陆北与的爱。

她没有这样说，只掩饰，“可能，是有bug吧。”

“嗯哼，这样吗？”蔚萌不太相信。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