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峋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有些心疼,他抬头看了一眼剧院的名字,等到阮廷进去之后,自己也戴着墨镜下了车,去售票处买了一张门票,跟着阮廷走了进去。
今天是工作日,剧院里的票没有全卖出去,上演的剧目不是经典话剧,座位席里的观众零零星星散坐着,阮廷挑了一个视角不好的位置,但好的一点是前后左右都没有人,足够安静不会被人打扰。
温峋坐在阮廷的右后方,话剧开始之后,剧场里陷入一片黑暗,上演的话剧尽管不是经典剧目,但剧情紧凑,演员表演的生动形象,同样扣人心弦,在黑暗中,温峋和阮廷共同看完了这场演出。
演出结束,众人纷纷离场,阮廷倒是不急着走,也不急着和别的人挤过道,他在座位上独自待了很久,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准备离开。
手机传来了悦耳的铃声,阮廷接起了电话,来电显示人是温峋。
“喂?”阮廷说。
手机那边半天没有动静,只有窸窸窣窣的嘈杂声,和阮廷现在所处的环境差不了多少,他又喊了一声,手机那边依然无人应答,等到阮廷以为温峋是不小心拨通这通电话准备挂掉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低沉温润的声音。
“生日快乐。”
一股酥麻直接从耳廓传到了心里,阮廷碰了碰自己的右耳,换了左耳接听电话,他隔了一会儿后说:“谢谢。”
温峋此时坐在阮廷的斜后方,看着阮廷接电话潇洒的姿势,他问:“你现在在哪里?”
阮廷偏头看了眼走的差不多的人群,如实回答:“我在剧院,刚看完话剧。”
温峋:“一个人吗?”
阮廷沉默了片刻,随着话剧的结束,身边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演员、观众全部离场,只剩门口站着一个维持秩序的小哥,他感到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温峋电话里的杂音也奇迹般消失了,想烟雾一样散的无影无踪。
四下里安静的可怕,电话里也没了声响,空旷的剧院里只剩一排排空荡的座位,阮廷没有回答温峋自己是否是一个人看的话剧,他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今天演话剧的老师演得很好,如果你来看,说不定对你的演技提升有帮助。”
阮廷身前空无一人,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温峋看着阮廷的背影,说:“嗯,我今晚也看了话剧。”
阮廷声音里带了新奇的意味:“你也看了话剧吗?一个人吗?”
“不是,我和一位事儿精一起看的。” 温峋轻笑了声。
阮廷觉得那声音似乎近在咫尺,恍惚间他有种感觉似乎温峋就在他身后,他听到的声音似乎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仿佛温峋就站在他身后,和他说着话,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