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刚才在门口吕赫又不知怎么逗弄戏耍他了,看着他这义正言辞生闷气的样子,顾翎之也想逗逗他“那怎么能算抢,我又不是你的”
本来只是逗逗他,顾翎之的语气轻松还带着笑意,可燕檀初听了那句“我又不是你的”莫名其妙地胸腔里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疼的他差点涌出了眼泪。
把那股泪意憋回去,虽是眼泪没掉下来,眼眶却有些微红了。
这下可是把顾翎之弄得慌神了起来,看样子是说话说重了,怎么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正想着该如何哄哄,小世子把脑袋垂的更低了,大长腿向前一蹬,怎么看怎么像撒泼要糖吃的小奶娃。
不过这个小奶娃嘴里说着成溜的话“是啊,阿舒又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燕檀初自己念叨了两遍,越念越想哭,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突然不想再呆下去。
扶着茶桌爬起来,走的还挺急,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阿舒,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哪还有往日要离开时的艰难,今日走的利索的像是有十万火急的战报要送。
还没等顾翎之开口,就已经拉上门走了出去。
落荒而逃的意味太过明显。
这边张口还未出声的顾翎之,看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但看这模样,说不定傻小子倒像是要开窍的样子。
心里难受的紧的小世子,回家的路上没了往日的悠闲惬意,运着轻功快速回府。
回到安王府,燕小世子看着忻如居的灯还亮着,就跑去找母妃讨抱抱去了。
坐在屋内正在绣手帕的楚如涣,见他进来,忍不住有些酸酸的说“怎么,今日回来这么早?”
燕檀初蔫蔫的走过去,一针一线的一件件从楚如涣手中抽走,又蹬掉锦靴爬上软榻,埋头趴在安王妃腿上,一声不吭。
虽然平日里这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虽说很是亲近自己,但都是变着花样的哄自己开心,给自己买各种小玩意好吃的宠着自己,倒是许多年没有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副需要自己哄哄抱抱才能好的。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模样。
一下下的轻柔抚摸着压在腿上的脑袋瓜,安抚了一会才开口“这是谁欺负我们初儿了,给母妃说说呗”
没吱声,伸手抱着安王妃的腰,又贴近了些。
这副可怜的小样子着实叫人心疼,一旁的蝉心看的眸中都有些泛起水光。
要是知道这只是开窍的前兆,此时感性的不得了的蝉心,都会不顾端庄的翻上个大大的白眼。
别说蝉心了,若是让安王爷看到此时这一幕,怕是要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你个臭小子,在感情上傻乎乎榆木脑袋一块,在他媳妇这里吃豆腐倒是套路满天飞。
在安王妃的安抚下,小世子那颗难受不已的心,总算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