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宵夜,不由的又想起昨夜给自己剥虾净手的小木头。
开了窍的人,动作起来反倒没有之前相处时那么肆意自然。
明明净手,剥虾挑刺剔骨,盛饭都是旁人看起来就很是亲密的举动,他却跟应该如此似的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无意间的靠近触碰拉手,让他动作有些拘谨僵硬。
许是那些动作让开了窍的小世子,脑子里也不再单纯的缘故。
这么想来倒有些好笑,起了心思的人总是找不到好的理由,大大方方的亲近自己。
“翎之,这几日跟那小家伙相处的怎么样?”澜画的开口,叫回了正陷在回忆片段里的顾翎之。
“相处的如何?就还是那样子啊”跟姐姐们坦然交心的顾翎之,如实道。
真的是如实道!
“就那样子是哪样子?算下来自相识起已有近三月了,进展到哪了?”这次是素来稳重的沭琴。
“就那样子,难不成还是朋友关系?”有些了解小世子性格的澜画,很是直接的给出了结论,且一语中的。
“是”顾翎之给出了认同肯定的回答。
四姐妹大眼瞪小眼,各个眼中都写着: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吧,这安王世子这么呆吗?
“看起来这燕小世子真是纯情啊,哎翎之,他可有做什么不该的举动?”本以为这么有些不甚正经的话是从澜画嘴里说出来的,到没成想是一向最正了八经的泷茶。
“就他那芝麻般大的胆子,他能做出什么不该做的”顾翎之带着愉悦的嗓音,毫不客气的在姐姐们面前调侃燕檀初,半点面子都不给留。
正在镇国将军府和吕赫对练拳脚的小世子,鼻子一痒,连打了两三个大喷嚏。
听顾翎之这么说,澜画有些不忍心的想在姐妹们面前帮燕檀初洗白,拿出实例的说“你这么说不怕把那小家伙的熊心激起来,莫不是忘了那小世子霸道的样子了”
被告诫的顾翎之依旧不为所动的继续吐槽“那熊心要和豹子胆搭配在一起才能出效果,小木头熊心天天有,豹子胆倒是每见过几次”
末了又嫌不够似的加上句“我才不怕他呢”
这话中的笑意蔓延到四姐妹耳边,越听越觉得她根本不是在嫌弃,而是在明晃晃的撒狗粮秀恩爱。
啧啧啧,四人何苦没事找事的来喝蜜糖水,一大早晨的齁的嗓子怪疼的。
喝了口浓茶压下涌到嘴边泛着蜜的酸水,一直没说话的轶棋不死心的问“那就是没什么进展喽?”
“我还以为开了窍的燕小世子会有什么大动作呢”
“真是看走了眼,谁能想到这小世子到翎之面前就变了样,成了小奶娃”
“是啊,我想着没几日你都该去见见安王爷和安王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