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傻媳妇脸皮薄得很,虽然嘴上说着与他再无瓜葛,可身体却很诚实——

简直是,太可爱了。

“够、够了!”温良终于狠下心在崔呈衍受伤的左手上抓了一下,让玩得不亦乐乎的崔小公子闷哼失神,才寻得机会逃脱魔掌。“你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因为崔呈衍一直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身前,而他那一番挣脱的动作幅度又比较大,恍惚间,似乎碰上了什么不该碰的……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温良干巴巴地说着,脸色很不自然。

这崔呈衍是人吗?!他分明是畜生啊!当初那晚就是这么个玩意到他身体里去了吗?这、这会被玩坏的吧!!!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崔呈衍趁着温良分神,用帮着纱布的左手擒住他的手,往那处石更挺炙热的地方而去。“还没得……也没进呢……”

温良脸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他顾忌着崔呈衍左手的伤,不敢再贸然甩开他,又弄伤了他。

“崔……崔呈衍……”温良的声音都快哭出来了,“你、你别……”

虽说上次清醒的时候是他主动的,但现在他已经跟崔呈衍划清界限了,可为什么现在会弄成这样?还是在外面?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他这个以色侍人的标签怕是再也洗不掉了吧?

“乖,叫夫君。”崔呈衍想这一刻很久了,他耐心地哄着温良,慢慢掰开他紧握的拳头。“这几日| 你当为夫是空气,为夫好伤心哦。”

“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