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坐了起来,穿上鞋子。
男人看着姜图的举动,皱着眉头。“去哪?”
“去干活儿啊!”姜图一边系着兽皮裙,一边说着。
男人随着姜图一同出了窝,部落的人衣襟起来不少了。
老人们起的更早,他们在准备做食物,自从食物充足后,青壮年们在早上吃完了食物再去打猎,也不用天没亮就起来了。
男人跟在姜图身后,亦步亦趋,粘人的像个大狗狗。
俩人黏黏糊糊的走到河边去洗漱,男人知道姜图爱干净,每次洗漱都把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在黏着姜图索吻一顿。
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都像是发情的大狼狗,恨不得一口将姜图吞入腹中。
“唔……够了,你要把我亲死了!”
姜图被男人吻得快要窒息,“别亲了,赶紧回去吃饭了。”
“晚上亲……”
姜图听着男人的话,差点吐血。
这是什么鬼话。
姜图瞪了男人一眼。
姜图和男人离开河边之后,其余的族人都纷纷过来开始洗漱。
在姜图来到这里之前,原始人对洗漱可有可无,十天半月能洗一次脸就不错了。
尤其是小孩子,头发的泥巴都有一寸厚。
后来姜图忍无可忍的把孩子们全部按在河里洗一通。
并且告诉所有人,一定要把自己的个人卫生打理好。
女人也被姜图要求用兽皮裹住了胸。
姜图也是第一次用偶塞兹的身份去「命令」人。
姜图和男人回到部落,食物已经做好了。
男人和青壮年吃完了饭,背着背篓拿着弓箭去打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