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住顾淼的领子,恨不得生生将他撕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睡大街么?”
顾淼被我用力扯住不怒反笑眼尾上挑,表情甚是惬意。
“怎么会?不是还有我的房间么?”
我还不如去睡大街呢!
我拂袖便要走,却被顾淼一把拉住,连拽带拖地“请”进了他的房间。
“许公子还是就寝吧。”
你门都插上了我能不就寝么!
我环视一周,发现顾淼房中除了用来沐浴的木桶屏风和用来睡觉的床榻之外,还摆有一大的雕花书架,上面的藏书摆放有序,书桌桌案上文房四宝样样俱全,宣纸上的字迹大气沉稳张弛有度。
我坐在桌案前翻看了几页,发现顾淼摹的诗句全都带有求而不得的苦痛意味,不禁向他抬眼望去。
顾淼正背对着我宽衣,脊背腰身线条一览无遗。
我面上一热,慌忙低下了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许公子不上榻?”
我不敢抬头,面上登时更热了,慌忙用手掩面。
“我今夜在此歇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