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散落桌案的花瓣拢起来,一股脑扔进了药杵。
这花只是我随便找的并不能作数。
还是换朵花再来一次吧。
我微微抬眸便正对上顾淼的目光,登时面皮一热。
他定是将我这幼稚的行当全看了去。
知我失态还不出声提醒我,顾淼这厮也真是坏得很。
我俩隔了一个桌案对坐着,顾淼半倚在桌案上,将头虚枕于手肘之上,姿态慵懒,眼神却是与之相反的灼人。
“炎炎,你可是忘了些什么?”
我眨了眨眼,混沌的脑中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只好疑惑不解地看向顾淼。
“你允我的谢礼呢?”
哦对!
谢礼还有顾淼的没做。
“上次雕的木簪我见你整日戴着,应是喜木雕一类,这次可有想要的物什?”
顾淼目光柔上几分,唇角微弯。
“这是你的谢礼,我不便多说。”
“既是你的谢礼,你就应该多说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