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日,两人倒是在离株峰过得格外的舒坦。
长思卿安脚下。
白君辞找了一处茶楼,走了进去,准备买几灌梨花白回去,可没想到刚坐下的那一瞬间。
周围坐着的那些像是闲鹤派打扮的人,正在那张望着等人,甚至还有说有笑的谈论着。
白君辞半眯着眼,靠在了一旁,有意思的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谈话。
“怎么久了,怎么还没来?再这样下去,回去的路程可是快要延长了,若是他再不来,我们要不先走?”
“走?他可是掌门的儿子,就算再怎么样,也要等到他来才可以赶路,若是你这般瞎做决定,到时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怎么交代?”
那弟子不屑的笑了一声,语气十分放荡:“他还会出事?他不去招惹别人就不错了,还出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其中一个人出来打了个圆场。
“等也是应该的,谁让他比我们更高一层,他去长思卿安也是为了丝蕴长老与沈仙师的那事,也算是件大事。”
“大事?哼,我听说那沈清弦喜欢他徒弟,那日他徒弟来长思卿安开战,就是为了将他带回去,这两人,私情说不定也有许久了,丝蕴长老嫁过去岂不是……”
男人虚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对他们挤眉弄眼了起来:“你们说……沈清弦和他那徒弟白君辞,谁在上谁在下啊?”
本不想参与他们讨论的那些弟子,听着听着倒也抬起了头,缓缓说了起来:“我觉得是沈仙师,他灵力怎么高,又怎么可能会屈服在男人身下,更何况啊……还是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