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闻声面色不大好看,一直眼睛微微眯着,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肯吐露一般,支支吾吾的字不成句:“这……其实是……”
还未下了决心说出来,身后忽然被人一拍,回眸望过去,洛严就站在身后,一说起话来,口中喷涌着水雾:“可打听清楚了,发生了何事?”
那小厮一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叹了一句:“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然后将身子一侧,踮着脚窝在洛严耳边上言语了两句,洛严面目骤变,惊叹二字:“什么!”
这事看起来是越发地玄乎了,林应心上好奇,也约莫做了一个不大好的猜测,一双眼睛巴巴地望着洛严,意在询问。
洛严手中持了件瓷盅子,盖边上还在徐徐冒着热气。眉心一皱,先递了上去,嘱咐着:“你身子上了风寒,先将这雪梨喝了。”
林应知方才一言已经伤了洛严,眼下也不好拒绝他,便顺着这么个台阶下了,接过来三两口喝了个干净,这才敢寻常语气一般与他接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盅羹汤入了肚中,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洛严忙伸手将那瓷盅子接过来安置下,然后纵身又钻了进去,看着街上的人流已经稀松了不少,只言语:“回林府,走小路绕去后门!”
一切都定了下来,他回身看见林应正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看着他,眼里尽是渴盼的模样,长长吁了一口气,才终于言语:“案子又出事了,有人在你府衙上击鼓鸣冤!”
“谁啊?”
这话像是肯定了林应那不好的猜测一样,他忽然间变得十分的慌张,两个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表现得颇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