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倒是一副见惯了生死的淡然,见他这般着急笑着与他言语,倒叫他安心了不少。
“天色已经不早了,烦请大人差个人同我去拿药!”
躬身行礼,下了阶子要退下去,迟聘看准时机,也不与他在此处耗着,四目相对之时,忙转身跟了上去:“我去吧,你还是进去陪陪他!”
林应皱着眉思量了一阵子,还未等两人多挪一步,又忙将那大夫一扯,声音很轻:“那个……他身上的旧伤,可有复发?”
听得出来,如此暗然打听,语气又这般轻柔,期间该是有六七分的愧疚在里头的。
半月前洛严为他身上受了一刀,却因着后来的那一桩事情伤还未养好便离了府,他当下心上矛盾,没有去他府上寻他,关心慰问一番他的伤口,也不知他这些光景下府上的下人将他照顾得如何。
他这样一个娇贵的公子哥,因着自己受了这约莫算是人生中第一大伤,且这伤口还未愈合得了,如今填了新伤,苦痛定是双倍的翻着。
一思及此,他便心上难过得不得了。
翘首以盼,却见那大夫轻轻将眉毛一皱,却是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旧伤?大人身上有何旧伤?”
林应忙与他解释:“是一道刀疤,约莫这样长!”
他伸手比量着,那近乎两掌的长度想象着容在人身上,都觉得十分惊诧。
“约莫是半月前受的伤,当下流了许多的血,该是伤口也不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