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还在观察陈恪的表情判断对方有没有生气,陈恪放下徐清风的右手,拿起他的左手,擦去他左手背的污渍,翻开他的掌心,才看到多处破皮和干涸的血迹。
血迹从掌心往上延伸,陈恪顿了一下,缓缓撸起徐清风的袖子,左手腕上有道结了痂的伤口,袖子越往上去,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那都是自残的痕迹。
陈恪猛地收紧手,用力地抓紧了徐清风的手,盯着他手臂的伤一时说不出话来。
“痛……”徐清风轻轻挣了挣,小心翼翼地觑着陈恪的脸色,陈恪抿着嘴不说话,徐清风这回一下子就判断出陈恪生气了。
“痛?”陈恪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放松自己的手不握得那么紧,却不让徐清风挣脱。
陈恪一时竟说不出别的话来,感觉突然被一口气堵在心口无法疏解,让他郁闷得不得了:“你还知道痛?刚刚不是吃得很欢实吗?”
徐清风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人!找大夫!”
关鸿丰麻利地领命去了,心里想:这么大脾气,果然还是王爷没错啊。很温柔什么的,果然是错觉,错觉。
全公公到附近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充当临时诊室,关鸿丰也很快带着大夫过来了。
大夫年纪不小,一看眼前人的气度和这里里外外伺候的排场,冷汗就冒了出来,再一看待诊的对象明显痴傻,稀疏的山羊胡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