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赵可欣。”男子做作地拱手行礼,动作缓慢又夸张,始终微笑着看向徐清风。
这就是滁州府尹赵可欣?听说已经三十有五,看着倒不像有三十岁呢,徐清风暗暗吃惊,随即听到赵可欣反问他:
“公子又是何人?”
“我……”徐清风下意识地要答,随即理智地闭上嘴,瞪着赵可欣说不出话。
他该怎么介绍?逆臣贼子的身份说出来不只是大罪,连着仁王都要受牵连吧!
徐清风只觉得后背发凉,可是赵可欣这才亮出了他的爪牙,微笑着继续道:“赵某听闻素来冷心冷面的仁王此行带着一个男子,且对之宠爱有加,着实让赵某好奇了一阵子。原来,「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赵可欣说完还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徐清风脸色却发白,气得嘴唇都抖了起来。
这什么滁州府尹!误会他是仁王的男宠便罢了,只是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什么「忘姓氏」,这赵可欣可真敢说!
徐清风不敢设想,一个州城的府尹尚且如此,民间又会有怎样的传闻?
“赵大人误会了。”徐清风竭力弯了弯嘴角,扯出一个笑脸来,“我……”
“嗯?”赵可欣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可是徐清风偏偏除了一个「我」字,不知道说什么了。庆幸的是全公公来救了场。
“赵大人真是幽默风趣,徐公子是王爷的贵客。”全公公不动声色地挡在徐清风面前,“赵大人,这边请。”
赵可欣似笑非笑地看了徐清风一眼,点点头,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