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一口,才道:“这不是要警告本宫,而是要提醒赵大人你啊。”
先是以流言的方式提醒赵可欣,而后雾山寺的惨案正好可以印证「神佛难挡」的说法,百姓会自行把各种各样的事情与流言对号入座,当恐慌达到一定氛围,滁州城里发生什么样的惨案,都可以推给「凶星」——这就是赵可欣来找陈恪的原因。
“本宫以为,赵大人应该关注接下来滁州城会发生什么,而不是执意寻找凶星。”
“王爷教训得是。”这时赵可欣反倒不那么紧张了,不卑不亢地朗声回答道。
陈恪坐直身体,复又问道:“又有何事,需要本宫定夺?”
赵可欣闻言犹豫起来,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说凶星就是指陈恪,那敢于给仁王下绊子的人必定也位高权重,赵可欣不敢揣测是不是京里的那位使的这般下作手段,只是牵扯到仁王,怕是一场深不可测的权斗。赵可欣可没那么大胆子往里扑,他的目的另有其人。
陈恪思路敏捷,顿时联想到了不久前赵可欣在花园里的那句话: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初见徐清风的赵可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赵可欣斟酌着开口道:“下官近日据悉,魔教在寻找一人,下官设法得其画像……”
赵可欣说着,拿出一卷薄纸来,全公公连忙接过,打开来,呈给陈恪。
陈恪听到前半句便猜到了后面,果不其然,画像上的人正是徐清风。
赵可欣确实是冲着徐清风来的。